欢,但当她拿到那套珠宝的时候,却觉得脑海中有什么阴影画面闪过,好像是什么人恩爱的场面,那个男人把那个女人抱在怀里说着些什么。
“不喜欢、不喜欢!”陆夫人下意识又给放了回去,双手捂着头,只要她拿起那套珠宝,她的头就会疼,有什么东西想钻进来。
“你拿走,你拿走!我不喜欢这个!”
“陆夫人,您不要怕。”池觅安抚住她。“这是您以前用过的珠宝,您不记得了吗?它还是有一个人送给你的。”
池觅没先提陆震霆的名字,而是让陆夫人一点儿一点儿的记起来。
“送给我的?”陆夫人眼神迷茫,但她的记忆里,是有那么一段,是一个男人送给一个女人的身影,但那个男人和女人都看不清脸。“那个人是我?”
池觅看她记起了点儿什么连忙道。“对,对,是陆夫人您,陆夫人您再好好想想,当时是谁送给您的这套珠宝,他是不是很爱您?”
提到爱这个字,陆夫人一阵钻心的痛。从心口处一直往外蔓延,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只是痛苦的两手捂住胸口。“好疼,池小姐,我为什么好疼啊?”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段记忆对陆夫人来说太疼了,导致她一直下意识忘记。再加上庄封安给她吃的那些药,所以,导致她渐渐忘记。
可她的疼…却是一件好事。
说明这件事深埋骨髓,是她想忘掉也忘不掉的。
“陆夫人,您再好好想想。”池觅蹲下去扶住她。“这记忆事关对您来说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很爱您,他希望您能想起他。”
虽然池觅不愿意提陆震霆,但现在也就只有这个方法,先诱她精神好起来。
再慢慢的让她面对那些事情。
而且,池觅相信,陆夫人已经痴傻了那么多年,她应该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消化掉那些事情,缓解那些痛苦。
“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陆夫人几乎是下意识报出一个名字。“陆震霆?”
“对!对!是他!”池觅连忙激动道。“是他,是他。”
“可…可他好像…好像…”陆夫人双手捂住脑袋。“他好像有别人了?”
“震霆!震霆!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