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觅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拉着他手臂往外面走。
陆敬西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竟然发信息给她朋友苏希言,问她他是不是有什么身体上的疾病,怎么都不碰她。
苏希言去问了冷庭屹,冷庭屹告诉了他。
这个小妖精,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在婚前碰她而已,疼她。
结果…
陆敬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不许给我多想。”
“啊,我没有多想啊。”池觅转移视线。
陆敬西是真想把冷庭屹告诉他的那事情告诉她。
俩人回到陆家,池觅亲自帮陆敬西收拾行李,以往这些都是家里管家做的。陆敬西看着她的身影,却有几分不想去出差。
他万一到国外,她在国内又发生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池觅。”陆敬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黑沉的眸子中,全是对她的不放心,不知为何,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出差,我不去也可以,不是非去不可。”
事实上,这次国外的事情非常严重,他是必须去。
是生意场上的问题。
池觅看出他在想些什么。“陆先生,你放心吧,我保证我在国内这几天,不会发生任何危险,肯定会好好的等你回来。要不然这样?我们随时保持通话?或者你随时打我随时接?”
“叫我敬西?”
“敬西。”
她嗓音软软的,极为好听,陆敬西忍不住将人扣在怀里吻了又吻,可还是不太放心。
“我最多五天就回来。”
“你先好好的处理好你的事情?”
她真是跟其他女人不一样,陆敬西将她抱在怀里不放。
清晨一早,陆敬西的私人飞机飞往国外。
池觅收到师傅的信息。她给她发来的是一个名字,以及一个地址,叫她去治疗这上面的人。
池觅开车过去,是一处老旧小区处,按响门铃,出来的是一位病重的老人,面色萎黄,看起来已经活不久的模样。
池觅很奇怪,师傅怎么会让她到这来救一个普通人?
她往常让她去救的,都是一些有权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