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万一你们再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舅舅说的是。”霍姜禾哭得很惨。“是我太想爷爷了,太担心他了,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哦对了,刚刚在里面姐姐获得了最高奖项,看来救爷爷的事情有希望了!”
听到这话,霍渊他们眸光大亮,激动道。“你是说觅觅获得了最高奖项?”
“这小丫头厉害啊,又是医术精湛,又是珠宝设计夺第一!”霍渊也激动道。“虽然没有在我们身边长大,但这教育一点儿没少。”
只是他们都不清楚,以池家那样的资源,是如何把池觅教育得如此优秀的。
霍姜禾还没说池觅会葡萄牙语以及法语的事情,她要是说了,恐怕舅舅们会更加激动。
霍姜禾脸色极为难堪,有一种想把池觅弄走弄死的想法。
“舅舅,我疼…”霍姜禾虚弱地说了一句,晕了过去。
“姜禾!”
“姜禾!”
陆敬西的车已赶往海英公馆。
艾伯特的房间,池觅正与他面对面坐着,将刚刚拿回来的最高奖项金项推到他面前。
艾伯特看着那份金奖的奖项眸光微闪,不过面上表现得波澜不惊。“池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池觅目光直视着他。“我已经拿到第一轮的最高奖项,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一丁点儿关于爷爷的消息?”
艾伯特深思一瞬,笑道。“现在的小姑娘都那么沉不住气吗?”
池觅怒火上升。“如果你的亲人正被架在大火上烤,命悬一线,你是否还能淡定的看着,不做任何作为?”
她这一句话,像是撮到了艾伯特的重创,以往不可揭开的事情,引起他心脏处一片痉挛的痛!甚至就连那双碧绿的眼睛都起了变化。
“艾伯特先生?”池觅不知道他是否在演戏,靠近他一些。“我帮您把脉?”
“不用。”艾伯特拂开她的手。“我这也是绝症,心病还得心药医,治不好了。”
池觅:“…像艾伯特先生这样身份的人物,还有心呢?”
艾伯特嘴角抽了抽,拿过一旁的丝巾擦拭刚刚因疼痛而流出来的虚汗。“我又不是一头猪。”
池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