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赛之前
池觅当然开心她母亲回来,但只是想不通这一切。
还有她的那个师傅。
池觅再一次打过去她师傅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回到家中,家里正发生暴乱性的一幕,舅舅霍勋川揪着艾伯特的衣领,双眼猩红质问。“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妹妹的反应那么大?你为什么抱她?”
刚刚艾伯特冲进来,就疯了一般抱住了霍韫含,不顾她大喊大叫,把她抱在怀里,像是失而复得,任何人都拉不开。
甚至霍勋川还往艾伯特脸上打了一拳,只是他那面具太硬,没有打裂,亦没有打碎,也没有露出他面具下的那张脸。
“舅舅!”池觅大步进去。“发生什么事了?”
“你问他!”霍勋川双眼猩红怒吼出声,仿佛对眼前之人十分痛恨,将其猛推倒地上。“他一进来就抱着你母亲哭,口口声声地叫着她韫含!你说他是谁?”
这最后一句是重中之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艾伯特身上。
这个人几天前还意气风发,气场极大,尊贵自傲,此时却颓废地任由霍勋川将他推倒在地,艾伯特的身体在那一刻,犹如没有了攻击性的风筝线。
不过,他的理智却是渐渐回来。
在片刻的颓废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恢复成为那个意气风发的人。
甚至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仿若它们不配沾染他。
池觅走去他面前,看着他现在模样,一字一句问出口。“你是谁?”
在问出这句话之时,池觅心中是紧张的。毕竟,她没有父亲,自从知道池远城是假的之后,她就在想,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像池远城那样对她?或者会不会他会像池远城对待她的亲生女儿那样对她。
池觅面对眼前男人,眸光复杂,既希望他说是,又希望他说不是。
他有如此高的身份,当年却没能救得了她母亲,那就是他懦弱无用。
艾伯特面对池觅,眼中的那些复杂的情绪正在慢慢地收起,直到眸中一片清明,转而看了一眼痴傻躲在霍老太太身后的霍韫含,慢腾腾地道。“她的一个爱慕者。”
她的一个爱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