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留在潭觅音身上。她们几个都是霍姜禾的朋友,从小和霍姜禾关系就好。只是那一次豪门宴之后,霍姜禾就跟她们几人没有怎么联系了,听说她在霍家过的不好,霍家又是多事之秋。
再加上池觅和她母亲回来,估计她们都忽略了霍姜禾。
她们作为朋友,自然得为霍姜禾出出气。
现在不免就拿她师傅开涮,反正什么画家不画家的,对她们来说又不重要。一个画家而已,她们点评她的画好,那就是好,点评她的画不好那就是不好。
买她的画是给她面子,不买她的画是她没画功。
几个人还故意在外面说得很大声,生怕潭觅音听不到。潭觅音听到,目光往外面看了一眼,以她的脾气来讲,断不会忍让任何人,什么狗在门前叫她就撵什么狗。
不过,现在艾伯特在这儿,她又不想表现出她的火爆脾气来。一味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几个女孩,看到潭觅音不但丑,在听到她们那些嘲讽之后就只是看了她们一眼,就更加放肆,大步走进画廊,开始对她的画进行评头论足。
“哎呀,她画的这是马吗?怎么我感觉没其他画家画得那么像?倒有一种像抽象的骡子?”
“哪有人把马画得那么大的?一整匹马都快要溢出画布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和我们小学时候的水平差不多?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把她这个画家的名头给恭维起来的,不要说一幅画上千万上亿了,十块钱给我,我也不乐意买。”
这就上升到作品攻击了,池觅沉下眼睛。
包括进来的潭觅音的粉丝,他们好不容易等到潭觅音再开画展,如今却看到几个人在这里闹事,还把潭觅音的画评的什么都不是,顿时恼火起来。
“你们懂什么?潭觅音的画全部都是以马匹和英伦风著称的,全球没有几个人能够比,不懂得欣赏就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干扰我们这些爱画人的心情。”
“还小学生画的,你们几个简直眼睛拙劣至极,你们拿笔画,来!让我们看看!”
“她这种作画功力,再给你一百年你也达不到!”
“没看到过关于潭觅音画作的报道吗?举世无双!”
那几名千金被喷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