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她像是怪他似的,不出现在他的梦里,可是最近,他却频繁地梦到她,可那梦又很奇怪,他一直看到霍韫含的那张脸都是模糊的,看不到她原本的长相。
甚至她还跟他开玩笑说,艾伯特,我和你一样戴面具怎么样?
他伸手去抓她手臂,她却又消失在他梦里。
这几天,艾伯特就没有睡好过,要么脑海里是霍韫含的身影,要么就是潭觅音的身影。
潭觅音被他抓住臂,眼底闪过一丝恼怒。“艾伯特!你放开我!不要在这里对我无理,你的绅士教养呢?”
他的绅士教养?
这叫艾伯特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有绅士教养?”
他可从未跟这个潭觅音深入接触过,当年在霍韫含身边也从未见过她。霍韫含跟她说的?他很绅士?
怎么就不能是流氓?
“她还跟你说过什么?嗯?”艾伯特突然迈进一步,眸光眯起。“有没有跟你讲过我们的私事?”
“艾伯特!”
瞧到那边的两人,霍勋川拧起眉头。“怎么感觉只要潭小姐一出现,这个艾伯特就会威逼过去?他不是韫含的爱慕者呢?怎么这些天就没见他对她亲近些?”
这话说的霍渊深深地拧起眉头,毕竟该怀疑的他正怀疑着,而霍勋川还没有这份感觉。
“可能艾伯特和潭小姐年轻的时候因为韫含结识,所以现在比较熟络?”
“熟络?你看到的是熟络?他抓着人家手臂的动作,已经显得亲密了好吗?你再看他现在的动作,他身体都快要跟潭小姐贴到一起了,他不是号称二十多年身边没有女人吗?”
“依我看,韫含就算当初不选那个小白脸选择他,也是输的份!”
提起那个小白脸,霍渊眼底闪过一抹憎恨。
“别提他了!晦气!”
霍勋川住了嘴,但那眸光却一直打量着外面的那两人,一开始他只是对池觅的师傅感兴趣,她出现的这几天他也未查过些什么,毕竟觅觅是她教育长大的,又很优秀。
但他心里现在又止不住地好奇,好奇潭觅音的更多信息。
“你们去查查这个潭小姐,有什么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霍勋川向旁边保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