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配合地挤出两颗眼泪,暗地给温雪竖大拇指,婆媳俩抱头痛哭。
一群宾客对着孟老爷子指指点点:“为老不尊啊,自己犯错认都不认。”
“首富太太人真好,父亲这种德行,也从不在外提起。”
大家说孟韵芳的时候还会避讳,可说孟家,他们就不怕了。
只要孟韵芳这边是对的,凭借首富身份,谁都不敢得罪,孟家说好听点是孟韵芳的娘家,可如果不干人事,孟韵芳能光明正大不认,这家人什么都不是。
孟老爷子听到周围的指责声,再蠢都知道自己做过了。
“老爷子,别往心里去,家里一直是你说了算。”
孟老太太安慰,被孟老爷子直接甩开:“蠢妇,你懂什么!”
孟老太太畏畏缩缩站到一边,不敢再说,孟老爷子黑沉着脸,扭头看向已经缩到儿媳后面的儿子,深吸口气。
“儿子,今天爸穿得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孟天赐瞪大眼,仿佛第一天认识他的父亲:“爸,你吃错药啦?”
“混小子!”
孟老爷子给他脑袋来了一下,再看向孟韵芳和温雪时,面上的褶子凑在一堆,勉强挤出笑容:“今天高兴喝了点酒,刚才是我胡言乱语。”
孟韵芳也露出见鬼的表情,但反应迅速:“没事爸爸,我原谅你了。”
温雪也笑:“我也原谅外公,人老了有时糊涂,我们能理解。”
孟老爷子:“……”他只是想说句客套话,怎么又变成道歉了?
大概是被气到,又怕再说错话,孟老爷子没多久就以身体不适离开了。
本来缩在未婚妻身后的孟天赐,终于有主人的架势,端着杯酒,摸着大肚子走到孟韵芳面前。
“姐,我敬你一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还是第一次见我媳妇蒋晴,打算给多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