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笑,我们这位二少奶奶的举止,很是有些粗鄙。”
花夫人皱了皱眉,但并没有接腔。
“二爷他虽然但毕竟是将军府金尊玉贵的少爷。配个乡野女子,也着实委屈。”
秦氏觑着她的表情,又斟酌措辞:“二奶奶又是个不懂体贴的,咱们该拨几个可心的丫头过去,也好知点冷暖。”
原来,那日傅明若的穿胸一剑,并没有要了花铭的性命。他苟延残喘地活下来了,但心脉受损,恐怕将来,都只是一个废人。
但对于花夫人而言,自己这个声名狼藉、触怒圣上、终身残废的儿子,仍然是个金疙瘩。
这个御赐的儿媳,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的陪房妈妈的女儿茜雪,今年刚满十六,为人很是乖觉”
“好了。”
花夫人打断了她的话,有点不满。自己还在呢,这个秦氏就开始上蹿下跳。
大嫂往小叔子房里塞人,算怎么回事。
“我房里的紫鹊,正是为铭儿备着的。便把她拨过去吧。”
“你也下去吧,给她物色几个好的教养嬷嬷。”
她捏了捏隐隐作痛的额头。原以为铭儿的归来,是将军府的转机,但为什么,近来的烦心事越来越多。
将军府,剑阁。
白雁飞坐在院子里,看着浮云变幻,思绪翻飞,回到了度雪山庄的那一日。
“爹!你为什么还要我嫁给那个男人?”
听到婚约继续履行的消息,白雁飞恨不得将婚书撕得粉碎。
若说之前,她还对花铭有着少女情丝。婚宴里的种种,已经让她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当知道他成为废人的时候,她还在心中窃喜。这个男人失去利用价值,自己可以跟他一刀两断了。谁知,父亲仍然要她嫁到将军府。
“你以为公主的死,可以轻飘飘地揭过吗?”
白之华冷眼看着女儿悲愤的神色,没有丝毫触动。
“这可是皇上御笔亲赐的姻缘。”
得知当日内情的皇帝,狠狠将镇纸砸向白之华的额头。他本可以轻松避开,但仍然一动不动,被砸得头破血流。
皇帝的女儿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