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应月这番话,他不再迟疑,随即给老乞婆发出手语指令,让她不再指认洛神医身边还有带着丫鬟的小姐。
这边小动作,台上冯将军及大理寺卿等人自然是不知。
垂烟没有跟着进来,而应月跟宋刚两人都戴着斗笠,帽檐拉得很低,隐藏在人群中,根本不会有人认出来,就连洛神医都没有认出来。
老乞婆能看到宋刚,那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联系的信物。
大理寺卿对于小男孩也很是无奈,毕竟他也不能拿着一个顽皮地黄毛小儿怎样。
他只能再次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请保持安静,不要妨碍本官继续审案,否则与案犯同罪。”
瞬间现场安静下来,没人再敢喧哗。
宋刚跟应月则隐藏在人群中,静观其变。
“洛神医,你从实招来,到底当时这人贩子抱孩子让你诊治的时候,身边有没有带丫鬟的小姐?今日同你往来带丫鬟的小姐都有谁?”大理寺卿见洛神医不招,他开始做诱导审问。
冯将军在旁开口了:“听说你最近收了应家小姐做小徒弟?她好像日日去你家学医。”
洛神医忙摆手摇头,急忙声明撇清干系:“冯将军所言不假,但当时应小姐并不在场。若是她在场,我岂能不说出来,为我作证开解?我当时压根就没有给这人贩子抱的孩子看病,甚至都不知道孩子什么模样。我一再重申,又不是开医馆,岂能随便给人看病,否则我门槛都要被踏破。”
应月不觉微微点头,这个师父值得拜。
保护她就是保护应家,同时也是给他自己增加无证人证明自己无罪的风险。
“洛神医你不要为应家小姐开解,我可是听说……”
洛神医不等他说完,直呼冤枉,他是很希望应小姐在场,自己就有证人了,可人不在场,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这样不符合他悬壶济世的宅心仁厚风格。
宋刚听到这话,则冲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呸,老匹夫,满口仁义道德,实则鸡鸣狗盗。”
应月在旁勾唇,她感觉两人之间应该是有误会,看来关于宋刚母亲吃药身亡的事情,得找师父好好聊聊,问问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