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鼻闻了闻,脸色大变,“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女人去了?好你个没良心的……”杨芝兰刚想要哭,就被苏盛打断了,“你是不是神经病?我干什么去了你还不清楚吗,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杨芝兰的哭声憋了回去,她眨了眨眼睛,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可你身上女人的味道哪来的?”
“东桑人带我去歌舞厅了,那里就是这个味儿。”苏盛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自己这个老婆堪比警犬,看来以后一定得加倍小心了。
杨芝兰不甘心,缠着苏盛问东问西,苏盛被他烦的没招了,“如果明天东桑人找我,我问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事后,到时候回革安一趟,不过这个事不能找爸,找了准黄。”
“那怎么办?二十万的事肯定不是小事,爸不发话,能办成吗?”杨芝兰心里有点忐忑。
“我私下里去找张南方,看他给不给这个面子吧?”苏盛心里也没底,“太晚了,赶紧睡吧!”
躺在床上,苏盛失眠了。一闭眼,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层出不穷的花样。
果然,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第二天,佐藤忠一郎果然再次约了苏盛。
这次两人没有再迂回,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佐藤忠一郎将自己的要求说了,“苏桑,如果你帮我办成这件事,二十万的酬谢保证一分不少交到你手上。”
苏盛一听线材生产项目涉及到张南方,就知道希望渺茫。
要想改变改一个大型国企领导的决定谈何容易,除非老头子发话,自己这点面子还真不够看。
苏盛到底也是一个在企业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再加上在苏千成身边耳濡目染,心眼还是有一些的,“佐藤先生,事关革钢的一把手,这个事很不好办啊!”
佐藤忠一郎立刻站起身,又冲着苏盛鞠了一个躬,“苏桑,就因为这件事不好办,我才找到你,请你千万要帮助我们。”
苏盛抬起头,目光闪烁不定,“佐藤先生,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去试一试,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
佐藤忠一郎大喜,“这是自然,只要苏桑肯帮忙就好,不知道苏桑准备何时启程去革安,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