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花老板,咱家今日特地前来,可是有桩重要之事要与您相商。您也知晓,明日便是王府的婚宴,这宴会上少不得要有唱戏助兴的环节,故而咱家想劳烦您给安排一下明日要唱的戏目,您就受累给列个单子吧。”
解雨臣听闻,微微抬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旋即故作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李公公,您这可就为难我了。这事儿按常理,您得去找班主儿才是正理,我在这班子里不过是个唱戏之人,可做不了这主。”
李公公闻得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讨好的模样,他向前凑了几步,微微弓着腰,轻声说道:“哎呀,花老板,您这可就有所不知了。咱家刚从戏楼回来,那王班主儿啊,说他本是出海闯荡的商人,新近才接手这戏班子,对这唱戏编排的门道还摸不着头脑呢。您可是咱们这戏班子的台柱子,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戏单子嘛,除了您,还有谁能列得出来?再者说,咱王爷平日里对您的唱念做打那可是赞赏有加,不就好您这一口儿吗!您若是出手相助,王爷知晓了,必定会对您更为赏识。”
解雨臣心中犹如明镜一般,他深知李公公这般在王府中位高权重、向来眼高于顶之人,平白无故断不会如此低三下四地讨好一个戏子。无非是自己如今顶着的这个叫花正红的身份,与那靖边王之间好似有着丝丝缕缕、难以言说的暧昧瓜葛,这才使得自己在公公眼中有了几分特殊的地位,得了这额外的几分薄面。
念头及此,他缓缓抬起头,那深邃的眼眸中波澜不惊,神色平静得仿若一泓秋水,语气不卑不亢,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李公公,既如此,这戏目安排之事,我自当竭尽全力。只是,我对王爷与王妃的喜好了解有限,不知他们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是忌讳之处?这若是触了霉头,可就不好了。”
李公公听闻,手中那拂尘轻轻甩,似是在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细缝,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缓缓说道:“咱家也实在是不太清楚王爷王妃的心思,只想着这婚宴之上,自然是要些个喜庆热闹又吉祥的曲目。花老板您在这梨园行里摸爬滚打多年,乃是当之无愧的行家,这事儿可就全仰仗您的高见了。您可得用心些,千万莫要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