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心心念念着阿房,赶忙将她接到了秦国,满心想着要立她为后,让她能常伴自己身边,共享这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可让嬴政没想到的是,这一想法却遭到了大臣们的强烈反对,而反对的理由仅仅是因为阿房是赵女。
吴邪想到这儿,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起来:“这也太奇葩了吧,就因为出身是赵女就要反对立后,这其中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说不定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或是其他什么隐情呢。”吴邪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目光也越发紧紧地锁在那巨茧里的女子身上,仿佛想透过那朦胧的茧体,探寻出那段尘封往事的真相来。
嬴政瞧见吴邪站在那巨茧前,发呆便知晓他心里定是在思忖着与阿房女相关的事儿。于是,嬴政微微叹了口气,顺着前面的故事,缓缓开口,那话语里满是怅然,娓娓道来:“这茧中的女子,正是我一生的挚爱,她叫阿房女。我知道,野史也好,民间传说也罢,大多都记载着阿房是个采药女,可事实并非如此。实际上,阿房乃是赵国的公主,也正因了这层身份,大臣们才会那般强烈地反对我封她为后。”
嬴政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神情,接着说道:“只是,就算没有大臣们的反对,阿房她自己也是决然不肯做我的皇后的。她觉得,是我亲手毁了她的家园,赵国因我而覆灭,这在她心里始终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儿。她刚来我大秦的时候,都城正是咸阳。就在她进宫的当晚,她趁着四下无人,竟决然地割腕自尽了。自那之后,她便成了我一生都放不下的执念,哪怕岁月悠悠流逝,这心中的遗憾与伤痛,也从未有半分消减。”说到此处,嬴政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悲伤与悔恨的夜晚,眼中满是痛惜与哀伤。
嬴政的脸上满是落寞与沧桑,缓缓开口道:“大秦的江山啊,在旁人眼中那是何等的辉煌壮丽,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无比幸运的,一个自歌妓腹中出生的人,竟能登基为王,而后更是横扫六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成为华夏族的真龙天子。可这其中的辛酸苦楚,又有几人能知晓啊?”
他微微仰头,似在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继续说道:“我自母腹就是质子,在那异国他乡,过的皆是朝不保夕的日子。我的生父,为了他的野心和权谋,轻易地就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