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甬道一路倾斜向下,全程没有任何岔路口,也不见一处拐弯。众人在陈墨的带领下,沿着甬道默默前行。起初,大家还怀揣着好奇与兴奋,小声地交流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甬道里愈发安静,只有众人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呼吸声。约莫走了四五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甬道口。陈墨站在甬道口,却没有立刻迈出脚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似乎在警惕着什么。众人满心好奇,纷纷挤到洞口,向外张望。在狼眼手电和头灯的微光下,只见洞口处是一处断崖,断崖上有十根手臂粗的陨铁锁链。
这些锁链虽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仍旧历久弥新,闪烁着乌黑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每隔三米左右,就悬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铃铛,铃铛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声响。这铃铛和他们在廊桥处看见的一模一样,只是这里的铃铛下还吊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场面十分惊悚。这些尸体年代不同,有穿着厚重盔甲的西夏士兵,盔甲上的花纹虽已斑驳,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也有穿着各个朝代服饰的探险者,他们的衣物早已破败不堪,却依稀能分辨出款式;还有民国时期的土夫子和穿着民国军装的军人,他们的面容早已干枯,只剩下空洞的眼眶和干裂的皮肤。但无论他们来自哪个朝代,现在都变成了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干尸,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胖子看着这些干尸,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嫌弃,扯着嗓子嚷嚷道:“我去,咋的在这儿晒腊肉呢!这密密麻麻的,看着怪渗人的!”那声音在空旷的甬道出口处来回回荡,惊起一片嗡嗡声。
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调侃道:“胖爷,你这形容还挺别致,不过这‘腊肉’的年头可都不短喽。”说着,他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墨镜,那副墨镜在黯淡的光线里竟也反射出些许诡异的光。
吴邪皱着眉头,目光在这些干尸间游走,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这里之前有不少人来过,只是不知道他们都遭遇了什么,怎么都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往那些惊险的经历,预感这次恐怕也不会轻松。
阿宁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冷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