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婚妻崴到脚了,你现在应该陪在她身边,而不是来这儿跟我扯皮。”
傅云亭冷哼了一声,“陆知意,欲拒还迎这招你玩儿得挺溜啊!看来在培训班里还是学到了一些本事。”
陆知意心口猛然一沉。
她抬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让人心惊的冷意,犀利的目光仿佛能把人看穿。
她笑着望着他,“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傅总当初的提议?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学到这些招数呢?”
她笑着,可眼底是彻骨的寒冷,灯光下,她眼里仿佛闪着泪光,那份倔强,揪得他心疼。
她在里面被虐待了一年多!每天遭毒打,吃泔水,睡狗棚,对她来说,那段日子是生命中最黑暗,最耻辱的。
可他竟然用这个来开玩笑,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陆知意转身离开。
“陆知意!”傅云亭一把抓住她,“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