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行,我去叫他。”
陆靳骁走回病房,站在她床边,“你害得宁宁声败名裂,她往后的日子都已经没法过了,我教训你一顿也是为了你好!总不能让你以后出去为非作歹!”
陆知意面无表情的道:“她往后的日子能不能过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你把我打成这样,待会儿我会让医生给我开伤残证明,我,会起诉你!”
她看向他,如炬的目光,带着浓烈的仇恨,仿佛要灼烧一切。
她的话一出,三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知意,你说什么?你要起诉你哥哥?起诉他打你?”
“你们没有听错,打了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是一个法制社会,你们若是觉得我害了陆安宁,当然也可以去起诉我,我随时恭候。”
陆靳骁眯了眯眼睛,“陆知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这二十年都白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