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沈南川?”
陆知意觉得他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傅时砚脸色不是很好,把粥放到桌子上,“他跟你说了着些什么?”
“他说,他说以为你是同性恋。”
傅时砚扯了扯嘴角,“他那个人除了工作不会做任何正经事儿,所以他的话不能信。”
“哦。”陆知意点了点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
这张脸要真是同的话,确实是可惜。
“粥太烫了,凉一会儿再吃,我先给你上药。”
陆知意的后背有很多伤痕,自己确实涂不了。
她只好慢吞吞的趴在床上,露出后背。
傅时砚第一次近距离的这么认真的看她身体上的伤。
他无法想象,这么瘦这么小的一块背,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伤?
那些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分明是不同时间留下来的,可想而知,每一天她的身上都会增添新伤。
那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陆知意趴了很久都没感觉到傅时砚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