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红酒。
陆知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挂着讥讽的冷弧。
陆安宁抬头看向她,“这样可以了吗?”
陆知意笑着弯了弯眼睛,可眼底的光却犹如冰冷的利剑。
“当然可以,不过啊,我不打算救你。”陆知意弯着唇角,耸了耸肩。
“你!”陆安宁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凭什么救得了你?你该不会指望傅时砚吧?你想多了,我没资格利用他。”
就算陆知意真打算救,傅时砚也不可能救!因为傅时砚比陆知意更恨她!
陆知意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男人算是看出来了,陆知意是陆安宁的仇人,巴不得她去死!
他哈哈大笑:“这下没人能救得了你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只好吃罚酒了!原本想给你留些面子的,可你偏偏不听话!那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男人把她扯进包间,扔到了沙发上。
里面都是寻欢作乐的男女,任凭她再怎么呼救也无济于事,陆安宁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