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上的焦灼感再一次涌上心来。但是曲歌说了,一切等待他的通知。我想,此时的杨天华,他心里的焦灼更甚于我。
大概过了半小时后,我接到了曲歌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通知我,让我去他的房间里集合。我一听到这个指令,几乎夺门而出。
快到曲歌房间的时候,我遇到了杨天华,我们尴尬地彼此笑了下,默契地朝曲歌的房间走去。此时,时间还早,大概是早上的六点半。
我们进去的时候,苗翠翠已经穿戴完毕,正坐在床上低声地啜泣。曲歌扭头看了我们一眼,脸色一脸的阴沉。
我和杨天华默默地各自坐了下来,曲歌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苗翠翠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啜泣,空气静谧得让人窒息。
许久,杨天华沉不住气了,开口问道:“曲总,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曲歌把手中的半截烟头用力地摁在了烟灰缸里,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她一听昨晚房间里的人是你,就开始哭了,到现在也没说一句话。”
杨天华听到这里,脸色颇为尴尬,他望向苗翠翠,正好苗翠翠抬起头,看到杨天华的那一刹那,她的情绪便就失了控,她脸上的肌肉不安地抖动着,哽咽着质问道:“杨……杨经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问完这句话,大概心里太过委屈,苗翠翠嚎嚎大哭起来,杨天华顿时满头冒汗地站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曲歌拍了拍苗翠翠的肩膀想安慰她,她却激动得直接扑在曲歌的怀里痛哭,哽咽着说:“我……我以后该怎么做人,曲总,我……我的人生毁了……”
曲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地安慰着,她的抽泣让我和杨天华都坐立难安。那是一个人在得知自己被侵害后的最真实反应,相比之下,我的反应显得太过镇定。
又过了好一会儿,在曲歌的安慰下,苗翠翠的情绪渐渐平缓了下来。曲歌柔声问道:“翠翠,我想知道昨晚,为什么你们把刘胜男扶到了杨天华的房间?”
我一直紧紧盯着苗翠翠的反应,当曲歌问完这句话之后,苗翠翠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她断断续续地哽咽着说:“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我也喝多了,张一怡和我一起的。当时张一怡从我的包里掏的房卡,那时候房卡还没有分发给大家,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