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官宦家的子弟,平民家的也有,不过他们需申请,而后参加入学考试,考试合格了,才能入读太学。
这二人年纪这么小,且穿着配饰不凡,想来不会是平民学子。
“太学这么多人,你们总不能人人都识得,”赵德昭笑得坦然,“再说,我不爱出门,闲时便在家读书。”
窦说点了点头,端了茶杯喝了一口,余光刮过苗守信,见他虽是聚精会神看着外头的表演,嘴角却是撇了撇,暗笑了一声,刚要再找话说,外头一阵锣鼓声,忙道:“开始了!”
说完这话,外头想起喝彩声,三人皆是起身,探头朝外看去,见场中圆台中央站着几人,脚边的地方放着不少怪模怪样的东西。
“就是他们?”赵德昭问道。
“应当是吧,”窦说眼神不移,“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喝彩声,近日这象棚新奇的表演也就他们了。”
场上那把式人没有多余的话,朝四面看台以及雅阁拱了拱手,遂即从地上捞起一只鸟,也不知道怎么鼓捣,那鸟便飞了起来。
“啊,那鸟会喷火!”
“火也太小了吧,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