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宁紧咬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厌恶别人用威胁的手段来逼迫我。
即便我们无法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商谈,我原本也会慎重考虑你所说的话。然而,你千不该万不该,竟敢妄图用他的安危来胁迫我!”
苏景宁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盯着屏风后的身影,仿佛要将其看穿。
对方显然没料到苏景宁的反应竟如此激烈,话语微微一滞,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这般过激的反应,岂不是恰恰证明了我正好拿捏住了你的命门?”
“哈哈哈哈!”苏景宁仰头狂笑两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你们是不是在那个偏僻狭小的地方窝得太久了,以至于产生了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
墨凌渊是什么人?岂是你们这群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能够算计的?还妄想拿捏他,也不掂量掂量你们那点能耐,够不够格!”她的声音高亢激昂,在这昏暗的茶馆内回荡。
眼见着屏风后那身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扇柄,苏景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道:“不是都争着抢着要与我合作吗?行啊,谁下一个来找我,我就与谁合作。但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抬脚便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等等!”屏风后的人见状,急忙出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懊悔。
“你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化,你自己肯定也察觉到了吧?这是一个诅咒,源自夏巫部落的诅咒。而破解之法,唯有去藏经洞寻找。
否则,一旦诅咒爆发,你的心智将被无情侵蚀,更可怕的是,还会连累身边的人。你肯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对吧?”
屏风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好似一阵凌厉的寒风,直直地穿透苏景宁的防线。
“这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苏景宁咬着牙,冷冷回应道,话语中满是抗拒。
“苏景宁!”
这一声,几乎是从对方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声音在这昏暗的茶馆内回荡,震得空气都为之颤抖。
也正是这一声,终于让苏景宁迈出的脚步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