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说,就来此大放厥词,难免会让人觉得贵国上至朝堂,下至使臣,行事都太过随意,全无严谨之风。”
那位开口的使臣,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想要继续发难,可被墨凌渊的话一堵,顿时如鲠在喉,所有话语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微微开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毕竟他确实拿不出任何确凿的证据来支撑自己的质疑。
见状,其他使臣纷纷回过神来,赶忙出来打圆场:“陛下,他呀,定是酒喝多了,脑子犯浑,胡言乱语呢。陛下您大人大量,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墨凌渊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话语中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却又暗藏三分威胁:
“若真是喝多了,朕自然也不愿过分苛责。只是如今,各位使臣都身处苍阑的地界,那便得好好守一守苍阑的规矩。
在这等重要场合,公然信口雌黄,只能说明你国未曾将你教导好。既然如此,朕倒也不介意亲自教教你,何为规矩,何为礼法!”
墨凌渊这番话,语调不高,却如重锤般砸在众人的心间。
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众人皆被他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位新皇。
苏景宁眼眸一转,面上带着温婉的浅笑,上前一步轻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