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多时。
“臣有眼无珠竟叫殿下好等,请殿下降罪。”
“齐大人说哪里话。”谢珏探身扶起大臣,道:“父皇日理万机,大臣们也跟着席不暇暖,孤等会儿又有何妨。来日孤做局,请你们一道去东宫吃酒,定要好好犒劳一番。”
谢珏一句故作轻松的话令齐大人背上的湿汗下了不少,心道帝储争斗,为何要拉上自己垫背?
御书房里,渊帝已经知道了这位太子在外面从午后等到日落的事情,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这也算一个下马威。
帝储失和这件事在宫中已不是什么新闻,但储君毕竟是储君,如若谢珏老实本分,渊帝自然不会轻易动他。
这是回京后第一次私下面圣,李内侍的热络,还有御书房外漫长的等待,谢珏又岂会不懂帝王有心敲打和试探,但他也接住了,面上除了恭敬谦虚,再无任何不悦。
“今日早朝听你对治国方略很有研究,朕很欣慰,春闱将至,朕想将这主考官之位许给你,春闱一事也由你监管,如何?”
谢珏暗暗思忖,今日早朝朝臣们明里暗里都在争夺这个席位,就连四皇子也曾多次上书言明表态,他才刚刚反朝,帝王此举,岂不是要将他至于众矢之的?
“皇权凌驾众生之上,新科进士都为天家门生,你是国之储君,他们拜在你的门下名正言顺。且你刚入朝堂,诸事不通,以此为开口熟悉政务修身开悟,帝王权术便可慢慢分明了。”
“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
渊帝这些话说得有些难听,但此事的确是谢珏通入朝堂的一个契机,他也只得接下,话至此,他又心生一计。
“禀父皇,您时常耳提面命要多带带弟弟们,儿臣对此也深有感悟。此次如若做了主考官,儿臣主张也给每位皇子一次科举应试的机会,顺便看看他们的真材实料如何。”
“哦?你竟提倡让他们去参加科考?”自古还没有皇子参加科考的先例,这个想法有些新颖,渊帝一听就来了兴趣。
“君主集权的加强,代表着治国理政并不能靠一个人的力量,皇子今后也是国之栋梁,他们不单要精通君子六艺,还要学习权谋、运筹、管理、阅人、纵横等诸多内容,儿臣想要以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