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放心吧,我早就偷偷看过,滚瓜烂熟了。”
这个年纪就偷看避火图?
谢珏对这个弟弟的污秽思想感到无语至极,挥挥手示意下人将女子们领过来:“你快去挑,挑完赶紧走。”
国驿馆送来的女子们姿色都不错,谢潇看了半晌也不知道要挑哪个。
这群侍妾们也有自己的心思,当她们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成为太子的侍妾时,各个又铆足了劲想要得到七皇子的青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就在各个美人都在搔首弄姿朝谢潇抛媚眼时,谢潇忽然注意到有一个敛着眉毛又相貌平平的女子安安静静站在一旁。
那个女子兴许是对自己的外貌不自信,不争不抢,对自己能做皇子侍妾之事不抱希望。
谢潇最后挑了那个相貌最普通的,又挑了一个姿色最艳丽的。
从东宫走之前,谢潇还假意询问:“三哥今日夜间还需换药么?不如臣弟留宿偏殿?”
谢珏看到她身后那两名侍妾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中气的牙痒痒。
都要走人了,还转过身来假惺惺的问他同意不同意?
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
“走走走,赶紧走。”谢珏不耐烦的挥挥手。
谢潇吐了吐舌头,带着两名女子出了东宫。
长相普通的那个叫水涟,长得漂亮的名叫夏娇。
两人一来到重州殿就争先恐后的给她端水端茶侍候沐浴,可谢潇身上还有伤,哪里会给她们机会。
她倚在矮榻上,懒洋洋的问:“你们两个可有什么擅长的?”
水涟答:“奴婢擅长点茶烹煮菜肴,制作糕点无一不通。”
谢潇眉毛一挑,这个正合我意。
夏娇绞着帕子,眨眨眼睛朝她暗送秋波:“奴婢什么都不会,却只会侍奉相公。”
谢潇似笑非笑:“床笫之事什么都懂?”
夏娇热情至极,妖冶的红唇就快要贴上她的额头了:“正着来反着来都是成的。”
“这是什么意思。”谢潇挠挠头,困惑道:“我虽然是皇子,可还未经人事,什么都不懂呢。”
夏娇伸出纤指直勾向谢潇领口,含情脉脉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