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会教您的,定会叫您爱上那种感觉的。”
“大胆。”
殷红的指尖即将探入皇子领口的那一刻,谢潇的脸却忽然冷了下来。
“行为不检,魅惑主子,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夏娇口中喘着粗气,不知为何事情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方才不是很喜欢吗?
男人不都喜欢主动的吗?
夏姣还做着成为皇家媳的美梦,好不容易寻了个皇子当靠山,万万不能惹恼了眼前这位。
“七皇子恕罪!奴婢不知道您的喜好这才无意冒犯,今后定会收敛些,再也不敢了。”夏娇啰啰嗦嗦,迅速跪在榻下磕头。
谢潇皱眉:“我要的侍妾是温柔贤淑的解语花,而不是举止轻浮如青楼女子一般。”
夏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认下:“奴婢懂了,今后必不敢再冒犯七皇子了。”
“下去吧。”
夏娇下去后,谢潇问水涟会不会做鲜笋馄饨。
水涟笑答:“奴婢会的,七皇子稍等片刻。”
重州殿的小厨房里刚好煨着高汤,一刻钟后,鲜滑爽口的馄饨端上桌时还冒着腾腾热气。
谢潇又想吃京味的芙蓉糕,深更半夜里做起来糕点有些费时费力,水涟想也不想又应了。
后半夜,当蓬松渲软口感滑腻的芙蓉糕端上来时,谢潇和衣而躺已经睡着了。
水涟刚刚进来她就醒了,谢潇揉了揉眼睛,含混道:“我又不想吃了,明日喂猫儿吧。”
水涟不眠不休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端上来时这位七皇子连看都不看,却要喂给她的宠物。
此举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恐怕是要发飙的,但水涟忍了。
谢潇只说完这句话便吩咐宫人吹灯,而后又沉沉睡去,水涟心中直叹皇子果真不好伺候。
且她还是今夜刚被领回来的,连个睡觉的地方都还没有命人安置,这位皇子就这般不管不问睡了过去?
水涟忽然有些后悔。
做侍妾还不如做个丫头呢。
谢潇故意对水涟暗夜之中的哀伤视而不见,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然后发现昨日领回来的水涟瞌睡得直掉头,但还是守在身边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