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昨夜竟没有去睡觉?”
水涟惊醒,一句话也不敢怪罪:“七皇子不让奴婢离开,奴婢便不敢离开,奴婢不困。”
倒是个心眼实的。
谢潇“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这就命人给你收拾寝殿,今晚你好好梳洗打扮一番,过来侍寝。”
水涟开始瑟瑟发抖,想起了昨夜七皇子与夏娇的对话,发现这位皇子的色心不小。
皇子平日里就没有替人着想的习惯,若是到了床榻之上……兽性大发起来,她会不会受尽折辱,再丢了性命?
“七皇子恕罪,奴婢……奴婢今日来了月事,今晚恐怕不行。”
“哦。”谢潇又道:“那你月事走了再来侍寝。”
“奴婢……奴婢月事走了还有些身体不适。”水涟支支吾吾道。
“听话点。”谢潇发现她有些想推脱,笑道:“你是太子指给我的侍妾,迟早都要伺候的,晚一点不如早一点。我们一同努力努力,一年两胎,好讨父皇欢心。”
一年两胎?
水涟忽然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