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进来,有事?”
“禀七皇子,殿下睡醒之后传了膳,问您要不要一同过去吃点。”
眼前骤然又涌出那人血脉喷张、满脸阴鸷的恐怖模样,谢潇立刻道:“我还不饿,就不去了。”
徐江似是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恭恭敬敬道了声:“是。”
谢潇又美哉美哉地洗了半天,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哪知,从净室中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谢珏竟然等在外头。
谢珏抬眸,她穿着宽大的睡袍,骨条纤瘦,白皙的脖颈美丽如天鹅一般。
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乌黑的大眼睛也清澈灵动,但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眼眸立刻涌现出惊恐。
七弟,竟然很怕自己。
谢潇躲了回去,在里头无声擦着头发,只当他是个透明人。
然而就算谢潇有意磨蹭,在里头换上了各个部位都能包裹严实的外衫,烘干头发之后牢牢束在头顶,出来之后发现谢珏竟还在等。
她无奈打破了尴尬:“下次进来能敲门么。”
“这里是东宫。”谢珏又恢复了往日那般的温润面孔,一言一笑之间都呈现出天潢贵胄之家的高贵气质。
他的意思是,这是自己的家,他想去哪就去哪。
“哦。”谢潇垂下了眼眸,的确,自己的重州殿已经被烧毁,如今是以客居的身份住在太子兄长的东宫。
谢珏轻咳一声,解释道:“方才敲了很多次,你都没听见,怕你有什么意外便进来看看。”
他说的是实话,徐江能与净室中的她对上话,也是在门外叩了多次门,又等了许久才有的回音。
怪只怪东宫各个殿宇都实在太大,她真的听不真切。
谢珏最后只得推门进来,然后却听到,净室之中有人在一边洗澡边唱歌。
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且都还在禁足,嗯,七弟的心情似乎是不错。
“有事吗?”谢潇离他有些远,看他的眼神还很陌生。
“孤的七弟架子大,非要亲自相请才肯来用晚膳。”谢珏轻揶道。
谢潇下意识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就不去了,我还不饿呢。”
谢珏侧眸看向她:“昨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