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够了,那咱们便老老实实开门待客吧,这富贵若是接不住,咱们宴清楼也要倒霉了。”
前堂里,掌柜的忙得满头大汗之际,忽然进来一位个头稍矮又眉目清秀的年轻公子,后头还跟着一个龙行虎步的侍卫。
“贵客您这边请。”
谢潇刚刚坐下,道:“掌柜的,小爷爱吃肉,将你们的招牌菜统统上一遍尝尝。”
掌柜的一听心里还有些诧异:“客官,您自个儿?”
谢潇指了指垂首而立的张响:“我们两人。”
掌柜的道:“这位贵客,本店的名菜有盐酒腰子、红熬鸠子、虾蒸奶等几十道,若是一个个都上,您两人,恐怕是吃不完的。”
谢潇退了一步,在膳桌上放上一张百两银票,道:“照着这个标准,辣口甜口的多上,可行?”
掌柜的笑道:“得嘞,客官您稍候。”
酒楼大堂人声有些嘈杂,谢潇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邻桌上关于望月楼被查封的始末原原本本落入她的耳中。
她回忆起贡院中宋简的突然热络,酒楼中美婢的殷切侍奉,还以为自己与这帮书生一见如故,这才生出了结交的心思。
不想,宋简原来是酒楼的托,所有的笑容背后都是伪装。
一切都是因为她衣着华贵而惹来的祸事,一切都是因为无利不起早而起的贪欲。
若不是三哥及时发现,她第二日若不是被人告到京兆尹府,就要吞下这口恶果被狠狠敲诈一笔银子。
虽然她是皇子,可皇子的钱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还是都怪自己识人不察。
谢潇看向酒楼中兴高采烈的食客,忽然生出满脑子惆怅。
“那个名叫宋简的考生呢?如今可还有他的消息?”她问张响。
侍卫答:“酒楼被查封的当夜,邀请您去喝酒的几个托就被殿下的人抓走了,如今已经下狱了。”
三哥已经替她报了仇,这件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满桌的珍馐菜肴都食之无味,谢潇随便夹两筷子便吃不动了,张响仍旧顾忌着身份不肯与她同桌,当酒楼里的食客逐渐散去,正午变成了斜阳时,外头忽的有一位随从来唤。
张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