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眼,方才大殿上一番审视和盘问,如今也只剩下最后四名女子有资格参宴了。
谢珏唇角笑容轻漾,与人谈笑时儒雅翩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如玉一般的温润气质,虽然他身居高位,但嗓音却宛如清风,无端叫人生出一种忍不住想要亲近的冲动。
空旷的殿宇中静的鸦雀无声,有一名贵女大着胆子从自己的膳桌后头走了出来,朝着谢珏盈盈拜下:
“见过殿下,臣女自小习舞,今日斗胆,想为殿下舞一曲《霓裳羽衣》,恳请殿下赏眼一观。”
大渊朝京城多文人,大家闺秀常被人教导琴棋书画女红等等,舞蹈被人视为勾栏瓦舍之中下九流的技艺,正经人家中的女孩常常不会涉及。
这位女子身材曼妙凹凸有致,身子还如同柳絮般轻盈,显然是常年练舞所致。
但帝王之家挑选正妻可不是光看胸大无脑的,最主要的当属才德品貌,这位贵女显然不够格。
谢珏不曾说一句话,太后却径直道:
“哀家老了,见不得这些花哨玩意儿,便先退下吧。”
太后这句退下,显然是这位贵女已经在这场争夺之中无声出局了。
有了这个出头鸟的前车之鉴,剩余的三个名门淑女们纵然满腹才华也不敢显露一分了,接下来的宴席就有些无聊了,皆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谁也不敢多说多看一句。
宫中的膳食精致可口,刘蓁坐在自己席位上浅尝辄止,若有宫人来添酒水便微微一笑,礼貌客气至极。
太后对这个从未冒尖出头的刘家小姐很是满意,遂唤了声:“刘家的到哀家跟前来。”
太后此言一出,另外两名贵女无不饱含艳羡的眼神,但皇家人注重规矩,再也没有人敢说一声不公。
太后握着刘蓁的手笑道:“刘学士家教养出来的孙女,果然气度端庄,仪态大方。”
刘蓁的颊边忽然漫出两朵绯红,不经意地看了眼太子一眼,羞涩一笑。
若是太子懂情调,此刻太后把刘家贵女叫至跟前,作为相亲的男方就应该也顺势称赞一句,最少也要寒暄一下,然而谢珏却不动声色地端起了杯盏浅浅啜了一口,朝身旁同座的谢潇递了个眼色。
来活了,谢潇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