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便强求了。”
帝王不疑有他,却还是叹道:
“朕知道你跟着芦先生看过名山秀川,有眼界,有学识,还向往自由的情爱。但你是储君,大渊未来的安危全系于你一人身上,皇家的血脉传承如此重要,你若想坐稳储君,便尽早诞下子嗣,为皇室开枝散叶,可明白?”
帝王此言,便算是默许将刘蓁一事揭过了。
谢珏心中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放松,面上仍旧波澜不惊:“儿臣明白。”
“你先起来说话。”帝王道。
谢珏起身,抚了下发胀的膝头。
“朕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将那刘家女逼得知难而退,但是朕只给你一年的时间,如若大渊皇室嫡出再无血脉,那朕也不会将天下放心交到你的手里。”
太子的婚姻不仅仅是个人的行为,更是政治联姻的一部分,前朝的太子最晚的婚冠之礼也在二十岁,谢珏如今都二十二岁了,这个老大难眼前刚刚归朝还无人敢议论,若是时间久远,定会被朝臣们议论,未来的天子是否有不育之症?大渊朝会不会后继无人?
帝王显然也有此担忧。
谢珏百口莫辩,他很想证明自己行,但又无法证明自己行。
能够与刘蓁告吹,刘家也并没有宣扬‘太子好男风’之事,此时对于谢珏来说已是大获全胜。
至于帝王怀疑他有隐疾,那便怀疑吧。
将来定有不攻自破的那一天。
谢珏最后只得先应下:“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在一年之内娶得贤妻。”
……
就在谢珏面见圣上率先将金弓一事事先告知陛下时,谢潇带着太子谕令,领着徐江、张响等东宫亲卫闯入了岚妃的宫殿。
岚妃忽听得外头一阵重甲机械之声,闻声出去看时,一群侍卫已经将她整个宫殿都已经包围了。
“大胆,你竟敢带一群男子闯入后妃寝宫!”岚妃压下了心中的惊骇,怒指院中那个笑吟吟的年轻人:“你不要命了?”
“岚娘娘有礼。”谢潇拱手问安,却并不直接回答:“六哥可在?”
岚妃心中大俱,眼眸一转却道:“你六哥去了狩猎场还未回来,难道你未曾见着他?”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