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带。
青松书院坐落在夙州城北部的一座山脚下,这里建筑风格古朴典雅,一棵棵翠绿的松伞上都已经长出了松花粉,古老的楼台与藏书阁交相辉映,见证了书院的百年光辉。
一行人刚到书院大门外时,恰有一个七八岁的书童笑着前来相迎:“师叔远道而归,可是思念策儿了?”
谢珏抚了抚策儿稚嫩的脸蛋:“最近又多了一颗虫牙,可是没有听师叔的话,偷吃蜜糖了?”
“这颗师叔走之前就有。”策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您走之前还告诫所有人不许给我买糖吃,连娘亲都不许,我如今想吃也吃不到了。”
“听话就行。”谢珏轻笑,“师父他老人家可在?”
策儿一脸嬉笑回归严肃,“在的,里头已经泡好了上好的松山云雾,师叔请进。”
“诸位贵客请进。”
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脚下,在书院的小径上和庭院里形成一片片光斑。
耳畔处处都弥漫着朗朗诵书之声,一路碰见了数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拱手向谢珏问好,他十分谦和,逐一回礼,就在谢潇感叹这般行礼下去见了芦先生定要腰肌劳损不可时,谢珏却忽然在一个朱红色门窗前头停下。
堂内布置宁静雅致,一整墙的古书典籍浩瀚无垠,对面还悬挂着整墙的墨迹字画,红木矮桌上的炉子里煮着茶汤透红发亮的松山云雾茶,白烟袅袅而升。
谢珏一进去就当先跪拜:“弟子清澂,拜见老师。”
一个满头白发的灰衣老者笑着出来,芦先生长着一副古板沧桑的面孔,笑起来却很是慈爱,迅速扶起了双膝即将跪地的谢珏:“快起来,你如今身份贵重,拜不得我这个乡野村夫。”
“老师莫要谦虚。”谢珏却执意道:“上拜君王,下拜父母,老师对徒儿恩重如山,当得行此大礼。”
芦先生叹了口气,谢珏只磕了一个头之后便把他扶起来了:“最近身体可好些?燕淮似是进宫一趟,可有为你诊脉?”
谢珏淡声答:“有,徒儿最近身体尚好,老师不必挂念。”
“那便好。”芦先生拍了拍他的宽肩,有些欣慰。
“八弟,快过来。”谢珏朝身后的少年挥手。
“八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