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金玉佩,亮了亮,“那这个呢?可还用排队?”
老鸨一看就变了神色,周围人也正襟危坐,仿佛贵人驾临。
鸨母方才脸上的轻蔑之意全然化为惊惧和庄重,欠身道:“原来是万爷的朋友,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这就叫绛寒梳妆过来,劳烦公子去厢房等候。”
韩策踮了踮脚,对着谢潇手中的玉佩十分感兴趣。
“给我把玩一下。”
谢潇迅速收进怀中,“想得美。”
老鸨和花楼侍从的态度前后变化极大,她也属实被玉佩的作用和威力震慑到了。
去厢房的路上,谢潇随口问那老鸨:
“我观之这条街上光‘万’字号的商铺就有四五家,万爷是谁?”
老鸨有些奇怪,这位年轻公子气度不凡,虽然大清早的来逛花楼,但看着也不像是沉迷声色之人。
拿着万爷的玉佩,还不知道万爷是谁?
老鸨很怀疑玉佩是不是这位公子捡来的,但还是不敢冒犯,客客气气道:
“万爷的资产遍布天下,经商涉猎繁多,全国加起来约有三百多家,但凡带有‘万’字号的商行,都是一家人,都受万爷统辖。”
她又问:“万爷年龄几何?”
“我们这等下人自然是没有资格面见万爷的,但听别行的掌柜们说,万爷是京城人士,尚不到而立之年呢。”
看来万爷便是二哥无疑了。
谢潇粗粗计算了一下,这间花楼仅绛寒一个头牌,见个面就要百两银子起步,如若绛寒一天随便接待几位客人,除去老板和绛寒本人五五开,那这间酒楼,一个月盈利保守也在五千两以上。
可这样的商行和门店,在全国已经有了三百多家……
谢潇从前听说二哥谢晋不爱朝堂,却独爱行走经商,本以为是文不行武不行之后另辟的蹊径罢了。
却没想到,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二哥竟然将生意做遍天下,已经到了富得流油的地步。
她笑叹一声,如若自己到了二哥这等境界,还学什么文,还练什么武,就算是给皇位也不换的。
绛寒一早就听人来唤,说是有位万爷的朋友想要见一面,她精心打扮一番踏着莲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