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但还是竭力平静下来:“公子您想想看,张六几人仅仅是闯进去就已经受了伤,这般防范,证明里头定然不是普通行走的生意人。您身份尊贵不容有失,还是不要进行探查了,先撤为上!”
“不成。”谢潇心跳如同激昂的鼓点,坚持道:“徐江是三哥的亲卫营营长,他是朝廷命官,还是我命他进去的,他还没出来,我又如何能走?”
“公子——”
张响心急如焚最先跪下,另外几人也跟着跪下。
旷野之中忽的起了风,谢潇削薄的身体在月下也披上了一层银色纱裳。
“请公子以大局为重。”
纵然心中痛如刀割,张响却还是坚守着自己为人侍卫护佑安全的本分:“公子,徐江是我们的兄弟,没有一个人想要弃他于不顾。里头的人一见有人闯入便下了杀招,那便是想要灭口的,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除非去最近的府衙调兵,否则这件事您管不了,我们更管不了,趁着现在还有十几人能保护您,唯有逃才是出路!徐江虽然生死难料,但若不能把您安全护送回京,我们所有人也要死。”
“是啊公子。”胳膊受伤的那个侍卫说道:“里头跟着徐江潜伏的还有一位兄弟,他们两人都是身法绝佳的高手,定能安全逃出来,公子您放宽心,徐江不会有事的。”
满腔的怒火化为悲愤,若不是她好奇这枫桥镇里的生意,徐江定不会闯进去一探究竟的。
如今生死难料,她很难想象,如若徐江没有活着出来,他的妻子,他的孩子,还有他的父母,该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她除了痛恨自己如此弱小又为之彷徨、无能为力之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嗖——”
一声凌厉的箭声破空,自黑夜之中射了过来,劲风带过刚好斜插入谢潇脚下的黑泥之中。
她倏地跳开一步,看见箭羽上还沾着人的血迹。
“公子,快逃!”
张响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身子迅猛窜了过来,扛起了谢潇就将她扔上了她的马,谢潇只得抓紧缰绳调转马头。
镇子里头的人显然已经发现了外头有人,数支箭矢争相朝这里射了过来,犹如一道闪电划过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