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兄长和上位者那老成持重、不苟言笑的样子与她保持距离,搞得谢潇也整天正襟危坐,除了埋头工作,连如厕都是一路小跑的,唯恐给这位上峰惹了什么不快。
这一日,她拟好了关于币种改革的奏章交给谢珏,谢珏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
谢潇垂头立在一旁听训,本以为三哥又要嫌她字写得不好或是措辞不当等等,可等了半天谢珏也没有出言苛责一句。
谢珏拇指不经意抚上自己的唇,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炽热:“小七,那夜,你睡着之后可曾有什么不适?”
“嗯?”谢潇不知他什么意思,却还是答道:“那夜多谢三哥照顾,我睡得很好。”
“那便好。”可能是那片香软的触感太过难忘,谢珏一见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气息交融,谢潇感到炙热的气息扑鼻,挠了挠发痒的鼻尖后退一步:“三,三哥,我先去忙。”
谢珏失笑,这是妹妹,只能是妹妹。
今后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再做了。
克制了好半晌后,方才带着谢潇替她拟好的奏折去了御书房请见渊帝。
帝王还是那个老样子,苏毕罗仍然在一旁陪着。
只是刚刚进去,扑面而来有一股奢靡难明的味道,舒妃似是刚从渊帝膝上跳下来,衣衫稍显凌乱,脸颊侧边还有一抹绯红。
儿子的年纪都比爱妾的年纪稍长,渊帝也不觉有什么奇怪,舒妃却有些羞怯,未向帝王告退便下去了。
只是谢珏一看到自己父皇,岚采女在冷宫所说之事就不自觉的涌入脑海,他虽然满腔的仇恨与不甘,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汹涌情绪,恭敬地向父皇行了礼。
皇帝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只是随意地询问了几句朝政之事。谢珏一一作答,声音平稳无波。
待问答完毕,谢珏呈上奏折,道:
“禀父皇,您先前提到广征意见实施币种改革,以平抑物价稳定市场,儿臣与大臣们多方商讨,草拟出了一个方案,今日特来奏请。”
帝王展开奏折一看,先抬眼问道:“这折子可是小七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