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谢潇明白了太后叫她过来用晚膳的目的。
谢砀主动出击过来认错赎罪,可太后打心眼里对这个孙子喜爱不起来,自然是不想搭理的。
但整日就这么又跪又叫的,惊动了阖宫上下不说,若是太后还端着架子不肯原谅,传出去定会叫人议论皇室中人心胸狭隘,一点都不顾及骨肉亲情。
谢潇道:“皇祖母您放心,孙儿自小与谢砀斗来斗去,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如今六哥比我小三岁,孙儿要收拾他,拐弯抹角的法子多的是。”
太后狡黠一笑,“别太过分就成,只要让他不来哀家宫里,你怎么说哀家都配合你。”
谢潇也跟着笑起来,“成,到时候您看孙儿的眼色行事。”
心中一暖,拍了拍她正费力揉肩的手,笑道:“哀家最近牌技有所进步,今夜要不,咱们祖孙俩再斗几局?”
“成,孙儿陪您血战到天亮。”谢潇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钱袋,道:“到时候您别赖账就成。”
太后对自己从前做过的事选择性失忆:“哀家是那种人吗?”
谢潇很无奈,您赖账的次数还少吗?
太后夜里临时组局,刚下了值的纪姑姑和另一位老嬷嬷只得奉命前来相陪,宫人们忙了一整日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但这祖孙俩却一个比一个兴奋。
这厢的欢笑声越大,那厢跪着之人的背影就越显孤寂与冷落,谢潇时不时会朝窗外看一眼,只见谢砀神情没有一丝不快,还是恭恭敬敬跪足一个时辰才走。
第二日便是仲秋节了,谢砀仍又早早来跪着,认错受罚的话说的冠冕堂皇。
今日依例宫中的各位贵人也是要来给太后请安的,谢潇近水楼台先得月,早早就给皇祖母磕了头出来。
她刚从膳厅吃饱了出来,吹着口哨无所事事调戏宫女时,却听得一声下命令般颐指气使的低唤:
“过来!”
谢潇看了看四周,然后伸出食指指向自己:“你叫我?”
谢砀刚刚跪完,起身时膝盖酸痛的厉害,他伸出手,道,“过来扶着六哥,再给六哥端杯茶水解渴。”
谢潇愤愤,但还是过去,“你先求我。”
“我呸!”
谢砀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