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万贯的。”
他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认错态度积极良好,语调也放的极其谦卑:
“儿臣深知许琛的一己私欲给大渊朝带来多大的损失,此刻不敢求父皇能宽恕于他,亦不敢奢求自己能赦免其罪,只希望父皇能看在阿盈给皇家产下皇孙的份上,能够留她和孩子一命!妇人吃穿用度奢侈些也不为过,这怪都怪在,儿臣不懂得约束之罪。”
倒还是个深情的。
帝王心中的怒火被人用冰水一点点泼灭,半晌方道:“你先回去凑钱,朕要看看你的能力到底为何。”
谢晋磕头谢罪:“儿臣谢父皇!”
渊帝又唤来了李内侍吩咐:“命小七过来再拟圣旨昭告天下,许琛及参与假钞一案的所有人一律斩立决,明早行刑!朕就是要告诉天下人,立法务为严峻,损害大渊朝利益者,尤重绳之!”
李内侍低头道:“奴才遵命。”
谢潇再次被紧急薅回来加班,她感慨幸亏是住在宫里的,要不然非给人跑断腿不可。
刚一进入御书房,恰巧碰到灰头土脸的谢晋退了出去,谢潇与他打招呼竟也理都没理。
御书房里空气冷的厉害,李内侍告知了她诏书的内容,险些惊掉了下巴。
原来,将庸洲百姓和官场置于水火、牵扯出了五十多名贪官污吏的惊天大案,始作俑者竟然是王妃的弟弟、毫无官职的许琛?
谢潇原本以为这件事到了最后定会钓出一条大鱼,至少也要是一品国公或者太保级别的。
可二嫂的弟弟最后却被调查出是幕后主使,这让她多少有点雷声大雨点小、虎头蛇尾的感觉。
第二日一早,正是人多嘈杂的菜市口,许家满门上下被全部抄斩,就连襁褓之中的婴孩也没有放过。
一同被公众斩首的还有京中参与仿造假钞的官员,共计二百多口鲜活的生命在冰冷的刀下化为孤魂野鬼。
一时间吓得婴孩昼夜啼哭、菜市场的商贩们白日里就闭了铺子。
血迹蜿蜒数里,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隔了几天都无法消除,九月初六这一天,谢潇中午从紫凤阁忙完出来,去了趟梁王府登门拜访。
她担心二嫂情绪哀痛想要见许氏一面,可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