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就回紫凤阁了,不要来找我。”
傅柳欲言又止,看着她单薄瘦弱的肩膀被一脸凶相的杜嬷嬷领走时,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谢潇每次来萱妃宫里都要在石阶下面站一阵子,因为她需要收拾好心情再进去,这次也不例外。
她仰头看了眼湛蓝色的天空,晨曦初照,红墙金瓦,殿宇上的飞檐翘角各个如飞鸟展翅一般,古朴又有韵味。
世界如此美好。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
里头仍是门窗紧闭,一应侍奉的宫人们都被赶了出去,萱妃神情倨傲的坐在主位上,裙裾里面的裤腿掀地老高,大早上的竟然在浴足。
谢潇跪下,磕头:“奴婢参见萱妃娘娘。”
盆中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一滴晶莹的水溅在她双手交叠的手背上,顺着莹白的皮肤直流而下。
“本宫这几日都在宝音殿祈福,双腿累得很,过来,今日给本宫做洗脚婢。”
“是。”谢潇直起身子,跪行到萱妃面前,撸起袖管,毫不犹豫将手伸进去。
萱妃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嘲讽她的无能与卑微:“昔日都是别人伺候你洗脚,今日让你来伺候本宫,可是心有怨怼?”
“奴婢的一切都是娘娘给的,奴婢不敢有怨怼。”
“知道就行。”萱妃浅浅一笑,意味深长道:“要说你运气好,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谢潇眼眸动了动,十指继续撩水为她按摩。
“梁王钱权两空,睿王回不来了,楚王脑子也坏了,你什么都没有做,可对手却一个一个都败了,谢珏已经成了大赢家,你说,下一个遭殃的是不是你?”
谢潇心中一惊,北疆的消息还未传回来,宫中人只知道睿王冒进生死未卜,尚在宝音殿苦苦哀求神灵,可萱妃是怎么断定他回不来的?
一瞬间,她忽然有些后悔,徐公子的回信,她应该先看看再进来的。
“前日在你父皇寝宫,太子一声令下将所有后妃赶了回来,就连殿前司都听他的号令,难得他稳住了大局,你父皇知道后竟也无法出言怪罪,太子身边围绕着这样一股庞大的势力,你,能否与之抗衡?”
谢潇摇了摇头,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