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身体蜷缩、正在忍受剧痛的年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样,牵机药毒发的滋味好受吗?”萱妃豪饮一杯,晃着空空如也的杯盏狞笑:
“这药里面加了我们北元特有的草药生钱黄,痛苦和病程都会加长加倍,却不会令你立马死去,北元公主亲自研究出来的圣药就给了你服用,你是不是很幸运?”
寝殿之中光线黑暗,一只暴虐无比的脚狠狠踢向谢潇小腹,萱妃两人喝醉累了也打累了,竟开始来攻心:
“你整日享乐惯了,你以为你真的是富贵出身吗?偷偷告诉你,杜嬷嬷当年将你从宫外抱回来之后,还曾回头找过你的家人,探过你的底细……”
杜嬷嬷轻扯嘴角,笑里同样藏着令人病态的疯狂:“你的亲生母亲其实是青楼之中一名卖笑的妓子,仗着姿色好些日日在男人身下做着出卖肉体的生意,生下你的时候连你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记得了。她被一个富商看上时,为了荣华富贵毫不犹豫将你抛下,寒冬腊月的天气里……”
谢潇漆黑的眼球不受控制的往鼻梁方向聚拢,脖颈与整个身躯随着剧烈抽搐开始向后凹去,萱妃一拍膝盖,癫笑道:“你看你看,已经快要牵机了。”
杜嬷嬷对这样突兀恐怖的体态一点都不觉害怕,反而赞扬道:“公主不愧是北元巫医第一人,您出手就没有拿不下的,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
萱妃越来越兴奋,狂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宇中回响,人性扭曲至此,她还在逼问谢潇:“现在问你最后一次,你活,还是谢珏活?”
“如若你现在答应,公主定能饶你一命。”杜嬷嬷也继续诱哄。
谢潇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丑陋的姿态,但身上的剧痛却使她愈发清醒,牙齿剧烈打颤,她努力从口缝中挤出一个字:“不。”
谢潇想不通,萱妃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人,为何事态却能遂着她的意愿走。
而自己保持着善良之心不愿害人,为何却总是游走在黑暗与邪恶边缘,无法善终。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也很好。
黝黑的殿中静地诡异,她分不清楚自己眼睛睁着还是闭着,只是好像看到前方有一条路,路上盛开着只见花朵却不见叶子的彼岸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