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为她抗下一切,可对于只拿他当哥哥来看的谢潇来说,乍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这般亲密的关系。
“簌簌姑娘,公子这是心疼你。”谢珏回宫之后,侍女笑道。
谢潇不管他心不心疼,反正她有点头疼。
……
西市夏府这边一大早就人声鼎沸,谢珏的太子别苑都在东市,所以他一早走时,对西市这边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太子地位尊崇,虽然娶侧妃的规格礼遇很高,但上门迎亲也是由内廷使者或是专人代行,喜骄抬入东宫之后由侧门进入,本人是不用亲自迎娶的。
宋迎恩一早听说了消息之后来到丽政殿,谢珏还如往常一般穿着太子常服,桌案上的喜服动都没动。
宋迎恩啧啧两声,“虽不是娶正妃,可也是嫁入东宫的第一个女人,晚间也是要行婚典的,就这么无动于衷?”
谢珏手中的笔蘸了蘸墨水,正在奋笔疾书写着什么:“昨天之前还有可能会穿,但昨天之后,便更不会穿了。”
“要穿,也是与簌簌穿。”末了,他又补了一句。
“簌簌长,簌簌短的。”宋迎恩盯着他,半晌才笑道:“你是不是逼人家夏姑娘做什么了?”
谢珏眸色淡淡,“怎么,夏姑娘还是上了喜骄?”
宋迎恩摇摇头,表示正是为着此事来的。
“迎亲的队伍到了夏府前头,本以为里头定也是挂满了红绸处处透喜的,可出来的人却个个愁眉苦脸,原来今晨,那个夏见雪竟然长了红疹破了相!”
谢珏眸中的喜意稍转,问道:“那内廷去迎亲的人怎么说?”
“能怎么说,破相者不宜见客,更不宜嫁入东宫,婚期自然延后了。”
谢珏唇角明媚,长松一口气:“那便好。”
宋迎恩揶揄道:“这破相来得巧,侧妃的娇子没有顺利进入东宫,岂不是正合你意?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逼人家夏姑娘做什么了?”
谢珏坦然一笑,“我有了簌簌,自然不能再娶别的女人。”
“你倒是专情,就是不知道人家簌簌姑娘愿不愿意?”
宋迎恩说出了周围人心中共有的困惑和担忧:“可七皇子的身份还在那里摆着,将来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