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入一个无人经过的甬道:“那夏见雪心机颇深,今日明看是来帮我的,实则是给我下套的,她可是私下里对你说什么了?真不知我谢珏有什么好,总有人前仆后继的想来沾染。”
谢绮想起了夏见雪在国公府中“两人早已两情相悦”的说辞,又想起了殿中谢珏将夏见雪的话堵回去一事,方知自己又被人利用了。
“成,今后你的婚事长姐我不再过问。”谢绮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忍不住好奇起来:“你喜欢的姑娘是哪家的?不如先让我见见?长姐替你把把关?”
谢珏一提起把关一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哼了一声,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
养伤的日子过得飞快。
太子别苑这里,谢潇被一群下人侍奉的无微不至,再加上两名大夫的精心调养,以及谢珏源源不断的购置来的各种良药,谢潇在半个月之后,已经成功解下了固定的绷带,沈知秋嘱咐她可以尝试下地稍稍活动一会儿。
谢潇在榻上躺了十几天,身体僵化无比,这对于从前做什么事情都马不停蹄的她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煎熬,刚得了允准能下床活动,她便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多走走。
“姑娘您慢着点,沈大夫说您肋骨的断面虽然不严重,但还是要避免剧烈活动。”
果不其然,谢潇白净的脚掌刚一沾上地面,她就发觉自己双腿发软难以支撑,眼前也随之一黑。
即将跌倒之际,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又要受伤了,可下一秒,整个身子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错,重了些。”
是刚刚赶回来的谢珏,披风外袍上还沾染着瑟瑟秋意。
他颠了下怀抱感受着她的重量,笑道:“看来最近养的不错。”
“三哥,你回来了。”谢潇一只骨折的胳膊还吊着,只得抬起另一只手肘抵着谢珏的胸口往外推,“放我下来。”
“那哪儿成,先前你躺着,好不容易才能抱一抱。”谢珏眸光炙热,原地折身往屏风前头的外间走去。
身旁传来侍女的低笑声,几人一同收拾了东西便退下了。
内室很大,谢珏走动的步子又轻又缓,可谢潇的身体却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还是用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