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涟背上了包裹后退两步,临行前朝谢潇福了福身子:“那七皇子保重,奴婢这便要离开京城了。”
谢潇有些离别的伤感,但还是点点头:“去吧。”
谢潇不知这两样东西有何意义,正交给下人随手收起来时,赫然看到另一个自己——傅柳踏入了正堂。
她眨了眨眼,从上到下将对方环视一圈,不由得赞道:“像,真的太像了。”
傅柳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当着下人的面就开始换衣服:“你再不回去,我都要憋出内伤了。”
谢潇知道傅柳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遂好心地为傅柳撑好衣裳递过去,傅柳也不客气,顺手接过:“我把你八弟送来的酒喝完了,你不生气吧?”
“生气又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让你吐出来吧。”谢潇佯装怒意,掐了把傅柳腰间紧实的肌肉:“只要你不替我娶媳妇,什么事我都能善后。”
傅柳微微一笑:“成!”
谢潇看着傅柳亲切得很,上去搂着她的肩膀,道:“你帮我这么大忙,若不认你做姐姐,恐怕是无法报答的。”
傅柳却面目一悚:“那我岂不是也要做殿下的妹妹?”
谢潇想了想:“应是此理。”
“那算了,殿下的妹妹可不好当,我现在这样挺好,自由。”傅柳笑嘻嘻道。
谢潇反复品味,怎么都觉得傅柳这句话有些别的意味。
傅柳端着谢潇的左臂翻来覆去端详,问道:“回去便要回中书工作,你这身体可还行?”
谢潇点点头:“肋骨已经差不多愈合了,还好伤在左手,提笔写字都是用的右手,我小心些便是。”
两人换装完毕,一同上了马车。
傅柳今早是以办事为由出宫的,再次回宫时,从马车上下来的却是真正的七皇子谢潇。
谢潇刚一回宫,便让人去中书销了假,下午就准备回去上值。
傅柳恢复了自己的装束不免浑身轻松,为她整理行囊时却发现有什么东西从包裹里头掉了出来。
“咦?”
傅柳对那个金锁不感兴趣,却只来回翻看着那根被土壤侵蚀到颜色发乌的手链,“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