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靠近谢珏。
“三哥,对不起……”
谢珏拂袖,身上月白色锦衣的宽袖摇曳,带动一阵掌风:“孤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谢潇倒抽一口冷气,今夜又得罪太子一次,而且父皇也生了她的气。
天杀的御膳房!
来日定要将御膳房翻个底朝天,将陷害她的人送入大牢!
“母后。”渊帝面对自己亲生母亲昏死在床榻上的时候,双眼立刻迸发出了血红,“母后,您此刻感觉如何?”
太后呼吸急促,十分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嘴张了张却始终未吐出一个字。
赵御医慌忙诊脉:“陛下,太后娘娘虽然性命得保,腹痛的症状也稍缓,但脉搏短时间内增速过大,不时还发着体热,恐怕需要多治疗一段时间了。”
“皇祖母……都是孙儿的错!”屏风外的谢潇不断叩头忏悔:“孙儿不该胡乱要了糕点就给您送来,应该先尝尝的!孙儿百死不能赎罪,唯希望皇祖母能健康长寿!”
谢潇磕头虔诚无比,声音逐渐哽咽:“孙儿愿意将功赎罪,侍奉皇祖母直至痊愈,求父皇开恩,给儿臣一个机会!”
“简直异想天开!”渊帝怒吼,眸中的怒火仍然未消:“你以为,朕还会再给你机会去伤害太后吗?”
谢潇百口莫辩,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睛因着受了委屈而憋得通红。
一旁的谢砀也看不下去了,轻声道:“七弟,男子大丈夫,喊冤就喊冤,怎地就哭上了?”
谢璂嘴角轻蔑,显然也看不起谢潇抽噎的样子:“咱们兄弟里个子就你最矮,还一副娘娘做派,不生成个公主可惜了,以后就叫七妹可好。”
谢潇鼻音很重,怒瞪两人一眼道:“要你们管?”
里头的渊帝忽然唤几位皇子进去。
其余几人都是争前恐后挤在病床前嘘寒问暖,唯有嫌疑人谢珏、谢潇跪在榻前。
“舟儿……”太后朝跪着的人伸出手,老人家气若游丝,一听便知身体状况极差。
“孙儿在。”谢珏伸出手掌递了过去。
‘舟舟’是先皇后给谢珏起的乳名,这件事情只有一些宫里的老人知道。
这些年谢珏被送出宫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