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奴婢看了很多书。”
“哼。”萱妃显然不信。
“宫中有许多传言,有人言说七皇子抱着太子的大腿住在东宫,有人言说七皇子整日骄奢淫逸美人在怀,还有人说七皇子在皇太后榻前侍疾以尽孝心,就是没有人见过七皇子去文华殿读书,你以为,本宫还能信你?”
谢潇嗓音发沉:“奴婢的确事忙,但答应您的定会努力办到。”
萱妃讥笑一声:“二皇子正式退出了科场角逐,四皇子又被陛下关在宝音殿,唯有一个不争气的谢砀与年幼的谢谦与你争夺,三分之一的胜率,你若是还会败下阵来,细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是。”谢潇心里想着,皇帝的儿子,自小在宫中见惯了尔虞我诈,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只剩三人,她也不一定能胜出。
“本宫听闻,陛下有意为太子选妃,科考之事落幕之后,纳妃这件事就会提上日程。能匹配太子身份的人,才学家世和品貌都是一等一的,到时你看哪家闺秀与太子有意,想办法把这桩婚姻破坏掉。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你给娶回来。”
谢潇觉得如今的萱妃胃口越来越大,想法也越来越不靠谱。
父皇给太子挑选的太子妃,她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凭什么能抢走?
就算能抢走,皇子一旦成婚那可是要出宫开府的,叫她如何成婚生子?
谢潇呼吸发冷:“娘娘,这件事难度很大。”
萱妃眉宇间凌厉的劲风刮向她:“为何?”
谢潇道:“太子此人何等精明,奴婢在他身边,几次就要保不住身份而露馅了,因着太后一事奴婢将他害得禁足,连春闱主考官的事情几乎也要丢了。若是此时再去破坏他的婚姻,他定会气得杀了奴婢。”
她在萱妃脚下磕了个头:“奴婢若是没命,娘娘筹划再多的将来之事,定也无从施展了对么?”
萱妃几步上前,一脚踩上她的指尖,碾了又碾,“你竟然敢威胁本宫?”
“奴婢不敢。”
指尖立刻传来又烫又胀的感觉,谢潇强忍着痛意说道:“奴婢一切都听娘娘的,只是这位储君深不可测,奴婢不能贸然行事。”
萱妃:“你在太子身边呆了一段日子,可是发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