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职的地方不准离朕太远,你想飞出京城去潇洒快活,没门!”
谢潇心中猛地一喜:“儿臣谢父皇!”
……
谢砀被渊帝的随身侍卫扭送回岚妃的寝殿之后,随着门“哐”地一声重重关上,他整个人因为狂怒,也彻彻底底陷入癫狂。
不一会儿,殿中能用的上好茶具、博古架上的文玩珍宝被统统摔碎,红木桌椅翻的翻,砸的砸,岚妃闻讯赶过来时,殿中已是一片狼藉。
岚妃也听说了七皇子谢潇逆袭成为皇子科考头名的事,但看到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儿子还在生气发怒打砸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好儿子,先前叫你去温书,你总说时间来得及,日日与那几个侍妾厮混,如今叫萱妃养的那个七皇子跳到你头上,后悔又有什么用?来日七皇子授了朝职,岂不是快赶上太子的待遇了?你还在这里生气发飙有什么用?不应该多想想办法?”
谢砀一脚踢开腿边的圆凳,也是怒不可遏:“我能想什么办法?那谢潇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整日装着一副憨傻的样子将我们都糊弄了,就连父皇都称其学业有成,这般心思深沉之人,为何我们从前都没有发觉?”
岚妃对谢潇真实的面目也十分意外,但事已成定局,生气也于事无补。
“你才有十七岁,一切重新来也来得及,你便好好听你父皇的话,他叫你认真读书你便认真读书,皇后母子如今不也在宝音殿待着呢,你父皇还年轻,咱们都熬得起。”
谢砀却垂头丧气:“母妃,已经来不及了。”
“太子办事妥帖,父皇和朝臣都很满意,他还即将同翰林院的刘学士一家联姻,更是如虎添翼。四皇子有明皇后一家支持,三个月结束之后定也是恩宠如旧。七皇子即将授予朝职,在京城更会有自己的势力。八皇子即将被送进轻松书院读书,等他学成归来时,父皇也是许了重诺的!”
“只有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高不成低不就,无可依仗!”
岚妃心疼道:“皇儿莫丧气,你还有母妃!一切都还不晚。咱们上次不就把皇后和四皇子成功送进了宝音殿,皇后被你父皇重重苛责一顿,中宫皇后也颜面尽失。中宫皇后重新复出的那一天,她定然不能容忍太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