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的滋味罢了。
割断金弓案犯已被孤握在手中,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四周堆满了烧红的炭火,耳边环绕着惨叫哀嚎之声,不吃不喝与缺氧的威逼恐吓之下,还以为他的骨头有多硬,两个时辰便招了!”
谢砀眸中的光亮渐渐淡去,这般刑讯的手段,简直是惨绝人寰。
太子又拿出了两样证物呈给渊帝:
“禀父皇,儿臣近日才探知,皇祖母得血梗之事尚有蹊跷未见天日。”
渊帝身躯陡然一震,谢珏手中的纸张是临时从其他卷宗之中临时借过来的,案犯根本就没招。
原以为太子只是请他配合演戏诈一下谢砀的口供罢了,帝王阅人无数,直至此刻方才知道,太子诈的不是实情,而是谢砀在听到案犯已经招供那一刻的反应!
帝王天威的威迫之下,再小的心思也无所遁形。谢砀那陡然一悚和心思被人戳破时心虚的神情,渊帝便知道金弓之事六皇子绝对跑不了。
帝王额角青筋暴起,接过了谢珏递过来的册子:
“这是当时皇后接管皇祖母膳房之时参与的所有宫人,其中有一个名叫小怜的宫女,名为皇后身边的丫鬟,实则早已暗中被六弟收房。”
谢潇不禁鄙夷,为了作乱竟然以身作诱,谢砀如若想接连扳倒东宫太子和中宫皇后两座大山,那自己不得累死?
谢珏继续道:“这是事发后皇祖母宫里还未来得及煎的药剂,与赵太医开的方子是吻合的,但煎过药的药渣却多了几样东西,经过辨别都是大补之药,这些东西才是令皇祖母得了血梗之症的元凶。”
渊帝纵然勃然大怒,脑海也迅速理清楚了其中的关窍:“你是说,有人混在厨房里,借着皇后的名义给太后下大补之药?”
谢珏点头:“当时是七弟先发现证人的,但‘他’反应慢了一步,两名宫女已经意外身亡。”
谢潇将当日在太后厨房里打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父皇,三哥所言句句属实。”
宫中每日都会有鲜小卑微的生命消失,帝王早已习以为常,但毒害太后一事若是自己的儿子做下的,心中还是不免一阵抽疼。
即为太后之殇而心痛,又为儿子的恶毒而心寒。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