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数十位呼风唤雨的朝廷重臣悉数到齐,太子谢珏到的时候,一群人朝他问安。
他身后还跟着一名眉目如画、柔美又不失俊逸的一个年轻人,谢潇唤了宫人给诸位大人看茶,然后回到最前头侧边的位置上坐定。
倒是身旁的刘仲乾呵呵笑了一声,同她嘀咕:“七皇子如今也正式到东宫任职了,舍得放下这个身段吗。”
“岂有不舍之理?”白净的宣纸泛着纸浆淡淡的木质香味,谢潇拿起毛笔蘸着墨水做准备,低声笑道:“有幸参会同诸位前辈学习治国理政之道,甘之如饴。”
刘仲乾捋着银胡,大大方方道:“臣家的小孙女嚷着你曾救过她感激不尽,成婚时候非要邀请你这个座上宾,到时还望七皇子肯赏脸一观,老朽定要同你不醉不归。”
谢潇自认没有和老头喝酒的爱好,但人家热情邀约拒绝也是不好的:“刘大人说哪里的话,当时不过是顺手罢了。到时一定去,刘大人莫要嫌我食量大,得多预备两斤肉才行。”
“哪里会。”刘仲乾又哈哈笑了两声,算是应下。
人群中,谢潇看到赵长毅也在,此人整日泡在书库里早已博古通今,参加这样的讨论再合适不过。
两人的视线对上,彼此之间如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相视一笑过后,谢潇朝他挑了挑眉,示意:好久不见,今日下值,有空吗?
赵长毅眨眨眼:有空,宴清楼,这次我请客。
初次见面被意外打断的邀约再度提上日程,谢潇喜滋滋地开始憧憬着下值后潇洒快活的日子。
谢珏在妹妹的悉心照料下风寒好了,指骨的伤也愈合了,但是看着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发闷。
他唯恐自己家的大白菜被别的猪多看一眼,轻瞪了眼赵长毅的方向,立刻出言掐断了两人眉来眼去的机会,大袖一甩颇有君上睥睨天下之风,朗声道:
“如今物价暴涨,米菜价格比战时贵上三倍,生活用品衣料布匹比开国时贵上五倍,货币贬值、物价腾升,百姓苦不堪言,孤准备上书币制改革以平抑物价,使平粜齐物,关市不乏。诸君都是我朝廷肱骨,请为此建言献策,论及安定民生、调剂民利之法。”
若论这个问题,许多人的回答不外乎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