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泪腺在这一刻开始极度膨胀。
“这真是个好主意。”谢砀唇角一勾,邪魅无比。
“父皇一怒之下定会将你问斩,萱妃呢,好歹与父皇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应能保着一条命沦为下等宫女,在浣衣坊苟延残喘。”
“重州殿的人上上下下也有知情不报之嫌,定也要拉去问罪的,还有萱妃宫里,那些人铁定是跑不了了,还有,还有谢珏!”
谢砀似是疯癫一般自言自语,“你整日都跟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瞧不出一点端倪?你说他会不会丢了户部和礼部的差事?谢珏知情不报,父皇会不会将他罢黜?”
“哈哈哈哈……”谢砀仰天长笑起来,“谢潇啊谢潇,你说你能在这深宫里安然长大,你到底用了多少好运气?”
“不是!”
谢潇莹白的额头上冷汗涔涔,紧闭的双眼已经含满泪水,晶莹的泪液顺着她乌黑的长睫尾部流下:
“我是萱妃亲生,你莫要血口喷人!”
她拼命摇着头,如若女儿身的身份注定要昭告天下,那就先咬定自己是皇室骨血。
这是没有退路中的退路,能挺一天是一天。
谢砀讥笑,盯着她睫毛轻颤、泪意盈盈的脸蛋,嘲讽道:“真是我见犹怜。”
一只冰冷的手触上谢潇泪湿的脸颊,谢砀的呼吸无可抑制地发烫发热,方才还狂放不羁的眼眸顷刻间便产生了极强的情欲,心跳加速起来。
指尖摩擦脸部皮肤给她带来的是浑身颤栗,谢潇别过脸去,身子立刻滚向一旁:
“谢砀你混蛋!”
然而中了媚药的男子视线混乱,似是已经分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了。
谢砀面红耳赤、情欲高涨,又恰巧面前有个发丝轻舞、面容姣好的女子,他随意扯下自己的外袍,迫不及待地想要追求刺激和新鲜感。
谢潇至此刻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头发被人解下,原来自己被人绑在这里,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就连谢砀也是他们阴谋之中算计的一部分!
死气沉沉地密室传来男子粗重地喘息之声,谢潇只觉得分外刺耳,她手脚都被禁锢着,只得一边躲一边滚,试图与浑身燥热滚烫的男子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