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一眨眼可都长这么大了,做了太子也愈发稳重。”
“我孙子自然是最好的。”
太后提起这个孙子就自豪得很,溢出的笑意暖人心扉:“舟舟过来坐。”
“谢皇祖母。”
谢珏倒退了两步,不偏不倚正坐在发呆的谢潇身侧。
她浑身一颤,指尖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谢珏正襟危坐,在长辈面前态度也是十足的谦和与恭谨,可他在坐下的那一刻也如谢潇那般,将一只手肘搭在扶手上。
他的动作平平无奇,可内里却有乾坤。
因为两把椅子扶手相靠,他的宽袖自然而然地就覆在了谢潇手上——还是当着长辈的面。
谢珏的手指很不安分,以宽袖作掩穿过层层锦袍袖口,在人前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她的手握在手中。
酥麻感沿着手臂一路蹿升,谢潇的小脸蹭地一下红了,手下意识就要抽回,可谢珏力气很大,将她的手狠狠攥在手里动也不能动。
郑王太妃叮嘱:“东宫政务繁忙,你也要注意休息。”
谢珏的手指正在奋力挠着她滑嫩娇软的手心,脸上却一派正气端肃:“孙儿会注意的。”
谢潇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牵手与触摸冲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满脑子的震惊与慌乱。
当着长辈们的面就敢做这种混事,这人简直蔫坏,满肚子坏主意!
太后问向这里:“今日皇祖母宫中做了你最喜欢的茱萸鲤鱼鲊和辣羹面,舟舟可要留下来一同用膳?”
“孙儿遵命。”
谢珏似笑非笑,身子朝她这里凑了凑,当着两位老太太的面问道:“郑王太妃好不容易进趟宫,七弟可要留下来一起吃?”
“那个,我还有事。”谢潇脸颊刹那间滚烫起来,她强压着心中的惊悚,吞吞吐吐道:“好啊,那就留下来。”
她是很想拒绝的,可谢珏把先帝的嫂嫂都搬了出来,她若是还执意要走,便是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席间,谢潇主动承担起为郑王太妃布菜、侍奉酒水的重任,与谢珏离得八丈远,一顿饭倒也相安无事。
晚膳过后,月色冷冷地洒在大地上,给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