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用多少都是使得的,可单个宫人十日内的治愈成本都高达两千贯,相当于大渊朝一个正一品官员将近二十个月的俸禄,您看这……”
殿内众人不约而同呼吸一凛,一个宫女或太监的身份仿若尘埃,卑微到极致,宫中上上下下吃喝用度每一步都在用钱,属实没有必要耗费这样多的经费用在身份低劣的奴才身上。
可太后心里却有自己的考量。
风疫之事本就因东宫而起,死难的宫人不计其数,宫中已有传言太子此番是因为都察院手段酷辣、冤枉了太多好人从而触发天怒,这才有天灾祸事降临人间,如若宫中权衡利弊不愿去花这笔钱财,数以百计的宫人因此丧命,那今后围在他孙子周围的流言蜚语必然会更多。
而且,东宫之中的病例有一多半都是太子亲卫和东宫之中的属官,谢珏有了如今的地位已经非常不易,从爱护羽翼的层面上来讲,太后也不允许这些人因此丧命。
“该花的钱省不得,你该如何办就如何办。”
谢晋有些为难:“可是皇祖母,父皇他……不允许孙儿再与钱财之事打交道,您若要让孙儿去负责采购药材,还是派个心腹跟在孙儿身边负责度支为好,而且还是经过父皇同意为好。”
太后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一口,道:“无妨,这件事哀家去和皇帝说,也会派遣几个信得过的人跟在你身旁,你也是哀家的孙子,哀家能信得过你,自然也不会让你沾惹是非。”
谢晋汗颜,此刻才真正了解了太后对谢珏的爱护到了哪种地步,他慌忙起身,正色道:“孙儿定不负皇祖母信任,采购回来足量的乌水根为三弟解燃眉之急。”
“去吧,以最快的速度。”太后又叮嘱几句。
谢晋拱手道:“孙儿遵命。”
东宫的风疫有了向好的迹象之后,太后抽时间打算去趟御书房。
刚出了后宫,路过明皇后的宫殿之外,便听得里头有妇人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太后命轿辇落下,侧耳听了一会儿,眉头愈发紧蹙。
纪姑姑道:“太后娘娘,中宫皇后如今不理宫中庶务,您本该颐享天年的年纪却还要出来奔波,皇后行为愈发出格,可要奴婢进去代您言语训斥敲打一番?”
太后久久不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