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一个人都能在他的治下善终,你为何总要与他作对?”
谢晋不予置喙,却道:“七弟这话好生牵强,本王如何会和三弟之死扯上关系?”
谢潇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终是长叹一口气,厉声道:“二哥,这疫病在宫内是如何传入东宫的已经彻底的清楚了,现在就讲一讲宫外的。”
她朝外头的傅柳递了个眼色,“将人证带上来。”
宫人押着贩卖野味的摊贩及杂役的一干人证进殿,几人分别陈述指认,最终确定了疫病传入宫中之前,野味是如何到了摊贩这里,摊贩如何传染给杂役,杂役又是如何传染给东明,每一条线的搭乘,乃是梁王身边一名叫彭九的谋士亲手设计的。
然后,跟随谢晋远赴蕃地采购乌水根的彭九也被抓了起来。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小七,你是说,宫里宫外连起来,竟是梁王与舒贵妃合作,将舟舟害死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毕罗强行支撑,脸色开始渐渐苍白。
谢晋双眸阴寒,对着谢潇艰难挤出一丝笑容:“七弟,你与太子兄长关系好,就把二哥抛诸脑后?莫不是看二哥如今落魄了,也是如此说一套做一套,将矛头都指向二哥?”
谢潇摇头:“非也,人在做天在看,事实不会骗人。”
谢晋嗤嗤笑了两声,如同被人戳了心窝一般惨痛:“皇祖母,您不能光听小七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家都是谢家的子孙,您若不能一视同仁,孙儿无法信服。当初出宫采购乌水根的时候可是您亲自指派的,孙儿没有功劳也有功劳,七弟所说的纯属无稽之谈,我也不可能白白被人抹黑。”
太后不语,显然对他失望至极。
谢潇长叹一口气:“二哥,既然提到了乌水根,那我请你先见一个人。”
“谁?”
谢潇轻笑:“三哥。”
话毕,有人掀帘进来,将如刀刃一般的冬日的寒风隔绝在外。
来人身着绣着金龙的玄色锦袍,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了进来,每一步似乎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振。
殿内再度引发了一阵惊叫:“是,是殿下?”
纪姑姑当先惊喜唤了一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