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纪姑姑笑道:“寒冬腊月里,太后往年就有腿疼的毛病,打了春就好了,王爷您不必担心。”
谢潇长舒了口气:“那就好。”
祖孙三人一同围坐,谢谦递了个长方形锦盒过来,少年白皙的面庞线条柔和,微微上扬的唇角露出一抹温柔无比的笑意。
谢潇展开卷轴,映入眼帘的也是蓝色烟花,只是无论烟火还是人景,都比她送八弟的那一幅放大了数倍。
浓稠如墨的夜色下,绚烂的蓝色将天空点亮,楼宇之上有一个长发的年轻人虔诚的闭着眼,双手紧握之下,连细碎的星光和轻轻颤动的睫毛都栩栩如生。
谢潇画的画着重在于描绘烟火,而八弟送给自己的却将画中间的人重重凸显出来。,两幅画侧重点不同。
果然,书画领域正途出身的谢谦,是谢潇这等闭门苦读、半路出家的人无法比拟的。
“七哥,我还从夙洲搜罗回来许多好玩的东西,着人将东西送到你院里,来日你一个个拆看。”
“好。”
没有人不喜欢过生辰,没有人不渴望被祝福和惊喜包围,但对于自认是不知姓甚名谁的谢潇来说,她根本不敢期盼这些。
谢潇双眸也出星星点点的湿润,“谢八弟,谢皇祖母。”
她掩去了心中的苦涩,故作轻松自我调侃:“一个生辰而已,又是扯红绸又是挂灯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成婚似的。”
“七弟不论生辰还是成婚,哪能少了我?”
一道极具魅惑的嗓音逼近,谢潇抬头一看,一愣。
这人不是去了野马川,何时回来的?
谢珏身披着大氅走进来,环顾一圈,好似男主人的做派:“今日祁王府的客人,还蛮多的,坐。”
果不其然,其他人没有听出来话里的弦外之音,最先眉开眼笑的却是太后。
“舟舟快过来,哀家刚给小七张罗了一桌子好菜,还做了寿面,你快过来吃一碗。”
谢潇忍不住皱眉:“皇祖母,今日是我生辰,那是我的寿面!”
老太太眉毛一顿,最后只得忍痛割爱,又将寿面捧给了谢潇:“成,你吃。”
温馨融洽的气氛被人打断,膳厅中氛围随着谢珏的到来